陌路人相逢

每个人都是陌路相逢,喜欢的人一见钟情,但大部分就成了形同陌路。请珍惜身边的人吧!

【水浒同人】苦难者(十)



   友情向,幼儿园文笔

   严重ooc,不喜勿进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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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上风声散播得很快,生辰纲被劫一事早已传遍梁山泊各个角落。


  梁山泊中除了林冲都十分惊异,纷纷猜测打劫的是哪个江湖高人。林冲从不参与,他不感兴趣,想知道自己挚友的讯息,以及……去看去世的亲人。


  “王头领,我想下山看看家人和朋友……”


  “不行!你必须待在山上!谁知道你是下山看人,还是逃跑!”林冲未说完的话被王伦粗暴打断。


  “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林冲喃喃自语。王伦还是摇头拒绝。林冲作势要走,王伦死死拽住他,用眼神示意旁边的杜迁、宋万帮忙。


  两人看见眼前情景,不敢上前一步,他们见林冲目中喷射怒火,全身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林冲深呼一口气,想着上山后的排挤甚至明目张胆的欺凌。前番忍失去了亲人,今番……他到底为了道义放弃抵抗,只甩开王伦,冷哼一声:“王头领,我先回房了。”


  王伦惊魂未定,忙叫身旁的小喽啰暗中监视林冲。机警敏感的林冲已经察觉,他不想搭理这件事,也管不着。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冲变得十分冷淡,每逢头领们聚餐,他总是只吃一点,找借口先走。林冲平时爱笑,让人觉得温和濡雅。可现在,他收起笑容的样子令人恐惧,面容清瞿,很少融入谈笑的头领中,那双环眼时常闪露出凌厉与愠怒之意。林冲整天待在自己屋中,细细品读关于兵法与谋略的书籍,偶尔拿起长枪操练一番。日子就这样平常地度过。


  那劫纲之事被聪慧之人识破,白胜因赌博暴露。本就没有什么心计的白胜被审讯者套出话来,道是生辰纲被晁盖伙同众人劫去。


  郓城的宋公明快马加鞭赶在官府追捕他们之前通知到位。仓促间,晁盖打点好庄上事务,官府的人已经追上。晁盖一伙人朝既定的路线朝梁山方向逃跑。


  芦苇丛中,一场恶战正如火如荼地进行。吴用无愧于“智多星”的称号,在官府众人被绕迷糊的情况下,使出“火烧赤壁”,击退了众官兵。


  朱贵将晁盖一行人引进梁山。王伦亲自出来迎接。宴席中,晁盖讲述他们如何智取生辰纲时,坐在角落的林冲愣了一下,见眼前熟悉的人也会去取这不义之财。恍然间,林冲又听他们担心杨志的去向,他知道这群人是有情之人,顿时心生敬意。


  他们又滔滔不绝地讲起刚才是如何击败官军而逃脱。林冲见王伦面色难看,勉强笑着。他料定王伦不肯收留,斜着眼瞪他。


  晁盖众人中,有一人生得标致,满满的书卷气,不同于其他或仙气或粗犷,他文静却不失烟火。他就是这起案件的策划人——“智多星”吴用。


  吴用见其他人还高兴地认为王伦要收留他们,又看着王伦应酬一样的笑容,也知道王伦口是心非,要找借口赶他们下山。吴用注意到坐在一边的林冲盯着王伦,手中的酒碗都快被捏碎。


  王伦终没有赶他们下山。晚上晁盖兴奋地谈论起今后的规划,吴用只是冷笑。


  “吴学究有何意见?”晁盖注意到吴用的异常。


  “只恐怕王伦不收我们。我看他听说我们劫取生辰纲时,已经笑得很虚伪了。”


  “那依学究看,我们应该怎么办?”


  “那座间的林教头似乎与王伦有嫌隙,到时候我们可以让他来帮忙。”


 “学究此计极妙!”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果不其然,接下来几天里,王伦不说留不留人,只好吃好喝地招待他们。


  林冲见王伦犹豫不定,心下也恼。于是在晚上找到晁盖众人,表明心意。


  吴用看见林冲眼中有星光,闪闪发亮,他惊讶这样一个经历绝望与背叛的人竟也对生活有十足的信心。


  吴用好奇林冲的身世:“我听说教头受高太尉陷害,如今到此是谁的建议?”


  林冲摇头,轻声说:“学究莫要再提往事,但凡提起,小可感到自责与生气……王伦那边我会再劝劝,一定想办法让各位留下。林某就不打扰各位休息了,明天见!”说完就轻轻转身出去,还贴心带上门。


  第二天,王伦邀请众人在断金亭相见,他设宴款待,谈话间尽显客套。


  “各位好汉,不是我不肯收留,奈何我们只是一方小水塘,粮少房稀,怕误了足下前程。这是小可的一番心意,还请收下。”王伦叫人将满满地一包金银放在桌上。


  “王头领这是何意?我们劫生辰纲得的财物可比这多太多了。我们只求一隅容身之地罢了。”晁盖赔着笑。


  林冲忍住怒火,开口说道:“王头领,我们要不……”


  “你别劝我!我们这真容不下这么多人!”王伦见林冲阻拦,生气说道。


  “……”林冲还想说些什么,王伦却从腰间抽出刀来,抵着林冲。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偷偷放那伙渔民到水泊里捕鱼,还私自见我的客人,这是不是你干的?我念及柴大官人的旧情收留你,没想到你竟然帮外人说话。说!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计划?”王伦步步紧逼。


  林冲看着明晃晃的刀,想着曾经守规的自己也进了白虎堂,当了江湖中人也倍受刁难。此时断金亭的气压就如同去年的太尉节堂。


  林冲终于忍不住了,他用力一推,撞掉了王伦手中的刀。林冲捡起那刀来,揪着王伦衣领,怒喝道:“是我干的又怎样!我只是来寻个安身去处,你只在意你那破位子!你难道没有同情心吗!我想将我家人接上山,这很过分吗?再早一点我就不是独身一人了……”


  晁盖众人见林冲怒发冲冠的样子,都很意外。林冲不管周围人的神情,继续说道:“好,你说我刚来不了解,那现在快半年了你为什么还防着我?我有人身自由,不是你发泄的工具!还有,你看看他们,这都是和我一样沦落天涯的人啊!天天说什么广结天下豪杰,他们难道不是吗?没一点容人之心是怎么当的老大!”


  王伦惊慌地说:“好汉饶命!我把头把交椅让给你……”


  “现在知道害怕了啊!晚了!早先排挤我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啊!我才不稀罕你那位子呢!”受伤的人永远不会原谅那个伤害他的人,林冲也是。


  转眼间,林冲手中的刀尖染血。他的双手第二次沾上血污,他喃喃道:“就你也配当老大?”


  林冲转头见所有人都惊恐失措,连一向沉稳的吴用都呆在原地。结局在吴用意料之中,可这过程着实没想到啊!


  林冲笑了笑,丢下刀:“对不起,失礼了。”


  吴用最先恢复理智,他拉住林冲,说:“大伙听着,今天扶林教头坐头把交椅,如有不从,以王伦为例!”


  “先生此言差矣!我林冲只是认为王伦心胸狭隘,枉为山寨之主,呈一时义气,并不是觊觎这位子。而今我若坐了,岂不是为天下人耻笑?就让天王哥哥做山寨之主,如有不从,以王伦为例!”


  晁盖还想推辞一番,吴用凑在他耳边说:“就听林教头的吧!”晁盖最终点点头,同意了。经过简单排位,众人结下兄弟盟约。


  这个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复杂,吴用准备的离间计还没来得及使用。林冲收起冷峻与愤怒,又恢复平常温柔的笑容,与新来的几位介绍梁山各处,仿佛那个手刃王伦的不是他。


  梁山终于充满欢声笑语,新的旅程已经启航。一切不快与痛苦都停留在上一刻,大伙儿对未来充满希望与憧憬。这样的日子不知能持续多久,但无关紧要。










【水浒】端午情


幼儿园文笔,迟到的端午节贺文

严重OOC,不喜勿入

无CP向,只是日常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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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天亮得格外早,约摸五更天,繁星已经隐匿光芒,仅有那颗启明星还在点缀天空,清晨的薄雾萦绕梁山,就如同人间仙境。


  张青和孙二娘最早起床,他们急着赶向梁山厨房给兄弟们做粽子。今天可是端午节呢!


  路上碰见起早去晨练的杨志。“杨制使早上好啊!端午节安康!”


  “端午节安康!对了,洒家想问一句,你们那缺人吗?俺也想包粽子!”


  张青和孙二娘对视一眼,想到前几天杨志凭一己之力,差点把厨房拆了,面露难色,毕竟这二龙山二头领从没下过厨房嘛。又看着杨志一脸期待,不好扫了他的兴,于是勉强答应。


  得到同意的杨志笑着说了声“谢谢”,就同张青孙二娘一起去厨房。


  林冲又是正西旱寨出门最早的。他喜欢早起,在晨风微拂中练武,惬意至极。可今天林冲似有重要事一般,没去练兵场,反而朝南山酒店的方向走去。


  “朱掌柜,早上好!”林冲看见朱贵抱着一些昨日才买的酒碗,“掌柜的又买新碗了?”


  “可不是嘛,前几日聚义喝酒,摔坏不少碗呢!”


  “那让林某帮您拿些吧!”


  此时梁山厨房里……“张青!把糯米给我!”“洒家拿的红枣呢?”“快点儿,我们还要去忠义堂开会呢!”……杨志小心翼翼地将糯米装进窝成三角状的棕叶中,可张青一个转身和他撞到,糯米撒了一地。


  “你们两个真不让人省心!看着!”孙二娘细心地教两人包粽子。


  “二娘,你这不会是人肉粽子吧?”杨志边做边开玩笑说道。


  孙二娘听出调侃的意味,头也不抬地说:“赶快做饭吧,一会儿别的头领要去了。”


  纵使千般混乱,也终于在开早会之前把粽子下锅。收拾好“战场”,时间还早,他们慢慢朝忠义堂走去。


  林冲和朱贵乘船来到南山酒店。“林教头,您此番来这不会只是来帮我的吧?”


  “朱掌柜甚是聪慧,林某此番来还真有点事,”林冲笑着说,“我来是想要几坛酒。”


  “林教头是想要蒙汗药酒?”朱贵笑道。


  “掌柜的说笑了。我想要黄酒,这是酒钱。”林冲将银子放在柜台。


  “都是兄弟,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不用给银子。”


  “那还真是谢谢朱掌柜了!”说着将前日买的雄黄加进酒里。


  林冲匆匆将酒放进厨房,并好生叮咛了正在生火的喽啰一番,才不放心地走了。而南山酒店的朱贵整理完店中事务后,也向忠义堂赶去。


  林冲和朱贵赶去时,杨志等人已经在那有一会了。还没聊几句,头领们陆续来到忠义堂前。连平日里闲云野鹤,常常缺席早会的公孙胜都来开会了。


  天边的彩云飘荡,朝阳映红了整个天空,残夜已被这黎明驱赶,一轮红日喷薄而出。


  众人翘首盼望,宋大哥并着吴军师来到忠义堂中。


  “今天人都来齐了!”宋头领满意地点点头。


  经过漫长的早会,宋头领亲切地对大伙儿说:“今天是端午节,大家都在这聚餐吧!”


  “好!”大伙儿都叫道。


  就在大家互相道“端午安康”时,不远处的李逵大声说:“祝哥哥们端午节快乐!”于是忠义堂内众人都停止说话,空气瞬间安静,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各位哥哥,俺说的不对吗?”李逵不明就里。


  “铁牛!”宋公明黑着脸呵斥道。


  军师吴用瞧见李逵委屈的样子,决定给他科普一番:“好了铁牛,你要知道,端午节是不能说‘快乐’的。相传古时候,有一位大诗人叫屈原……后来人们就用端午节来纪念他。”


  众头领听得兴致正高,粽子和雄黄酒已经摆上了桌。吴学究端着这雄黄酒,又开始讲这酒的功效。


  “既然这酒那样好,俺就喝个不醉不休!”循声看去,果不其然,又是李逵。一些人没忍住笑出声来,就连一向稳重的军师也用扇掩面,轻声笑他。


  林冲见李逵在不到一刻钟说错两次话,于是微笑着温声说:“铁牛兄弟,雄黄酒喝多了可是会中毒的。大家都只能喝一碗,要喝多了,你可能还没喝醉,就被毒晕了!”


  “林教头又取笑俺……”


  “好了,铁牛,一会吃完饭让你戴宗哥哥带你去山下买五彩绳。”那吴学究强忍笑意,对李逵说道。


  “连军师哥哥也觉得俺是小孩儿……俺今天不下山了,就待在山上陪哥哥们!”


  “今天铁牛难得听话一回呀!”众人都笑。


  林冲静静坐在席间,盯着桌上的酒和粽子出神,仿佛外界喧嚣与他无关。他上梁山快十年了,可每到逢年过节,还是会怀念那些有家人陪伴的温馨。习惯了颠沛流离的生活,但也向往那个工作完回到家,就能吃到娘子做的小菜的日子啊!


  坐在另一桌的二龙山众人,都看见林冲默默地低着头,眼神飘忽不定,猜到他又因过去的事情自责,想找一个人劝劝他。 一番讨论后,他们决定让杨志去安慰。


  “哥哥……”


  林冲回头,看见杨志端了凳子坐在自己身旁,赶紧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可那双环眼分明含着泪花。


  “洒家知道,哥哥一定还在为那些事难过……洒家也能理解你的心情,有什么事尽管说,俺们可是最好的兄弟。”


  “杨志兄弟你说,我到底得罪谁了?我好好的家庭就在那个夏天支离破碎。”林冲顿了一下,继续说:“在我心中最好的朋友也为了权力背叛我,那可是我十年的朋友啊!十年的信任比不过那金钱与权势吗?”


  林冲越说越激动,脸色涨得通红。就在他即将崩溃的瞬间,杨志接过话头:“哥哥并不是什么都失去了,你还有俺们兄弟们啊……俺们永远不会背叛你。”


  林冲似乎被这句话拯救,终于又露出笑容,去二龙山一伙的桌上蹭饭了。


  早饭吃完,水军们嚷嚷着要比赛划龙舟,引得众人到湖上围观。话说比赛要专门的龙舟,可梁山没有,于是大伙商议用渔船代替。张顺和阮小七当裁判,李俊、童威、童猛一方;张横、阮小二、阮小五为另一方。


  锣鼓宣响,两队奋力向前划去。岸边上的人群雀跃,扯着嗓子加油助威。鼓声咚咚响起,急促而有力,水中划舟的人喊着整齐划一的口号,手中的桨仿佛不是桨,而是战场上杀敌的武器。他们紧咬对方,憋足了劲儿想要超越对手。


  最后一瞬间,双方同时冲过终点,对岸的欢呼声就像胜利的凯歌。


  “哥哥们再来一次,我阮小七还没看清楚!”


  “上一边去,要来你自己来!”水军们难得这么统一。其余人都笑得十分开心。


  大伙儿玩着,闹着,不觉夕阳已经落山。宋公明静静看着兄弟们,眼中溢出宠溺的光芒,可又有点怅然若失。


  “公明哥哥,我猜,这是我们在梁山过的最后一个端午吧。”吴用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


  “嗯……”宋头领也不问吴用是怎么知道的,自顾自地说:“他们开心就值得。”


  “或许招安后也会这么开心地聚在一起吧……”



                      The  end





【水浒同人】苦难者(九)


   友情向,幼儿园文笔

   严重ooc,不喜勿进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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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的傍晚不似盛夏热浪起伏,微凉的轻风拂面,竟有丝丝寒意。夕阳斜照入黄泥冈的松林里,倒映着斑驳的树影。


  杨志最先恢复意识,他从容起身,轻拍去衣上的土,看着还未醒的众人,摇摇头。转过身去,他似乎能看到这群人回去将如何造谣自己。既然在官场无处安身,何不早早离开,自寻去处呢?


  杨志想到了梁山泊。可他纵然想见林冲,也不愿与那王伦共事,只好一直向东走。


  杨志离开不多时,其他人也相继苏醒,见杨志走了,商量着将过失全推在他身上。过后到济州府报案。


  陈述期间,众人哭诉:“杨志在押送生辰纲途中虐待我们,还在黄泥冈伙同那些强盗,用药迷晕我们,把那生辰纲劫去了!”


  济州知府当即大怒,安抚好众人,打发他们走了。他又修书一封告知大名府梁中书,还下令追查作案者。


  话说杨志走了一夜,迎着晨曦。雾霭未散,朝霞映红了天边云彩,点缀着湛蓝的一角天空。


  他来到一个不大的村庄,看见一家店已经开始忙碌起来。走进店中,随便点了几个菜,默默地将它们吃完。随后摸遍了全身,却没有发现一个铜子。


  “俺不是带了一两银子吗?怎么没有呢?”杨志局促地想着,他好像把银子落在冈上了。


  “糟了,洒家的银子没了!”


  杨志声音不大,可在这本没多少人的客店显得异常清楚。


  店中人立即过来拦住杨志,认定他就是故意赖账的。杨志本就心情不好,看到人来更生气,于是操起朴刀乱打一通。


  众人招架不住,只得叫掌柜的来应对。那掌柜的拿起枪,来与杨志斗。杨志见此人竟使得林家枪法,还没来得及问,对方却先停手:“却才见好汉刀法娴熟,小弟不及,想知道您的姓名。”


  “洒家行不更名,姓杨名志。”杨志刻意不提自己是武侯杨令公之孙这件事。


  “原来是杨制使啊!方才冲撞了您,望请恕罪。”掌柜的说,“我叫曹正,江湖上人称‘操刀鬼’,是林冲的徒弟。”


  杨志垂眸一笑,轻声说:“没关系啦!很高兴认识你!只是你师父受人迫害,现在梁山泊落草……”


  “嗯,这事儿我已有耳闻……咱们里屋来叙。”


  里屋内,曹正见杨志风尘仆仆,忍不住问道:“制使这是缘何到此呢?”


  杨志将押运生辰纲的经过细致地讲述出来,并询问附近可否有容身之所。


  “这附近青州地界有一山,名唤二龙山。你可以去到那里找邓龙入伙。”


  “哦。谢谢你……”杨志有点怅然若失,自己真的要落草吗?


  “'但是我……也不知其他地方了。”


  杨志见形势不对,立即转移话题。他与曹正聊着闲天,彼此也都熟识起来。


  杨志见天色不早,于是匆匆与曹正道别,一个人行路去了。


  他心不在焉地走在林中,“这该是二龙山了吧。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杨志找到一棵树,身体瘫坐在树下。


  当他刚坐下,转头四下看了看,突然与一个和尚的目光撞在一起。杨志顿时捏紧朴刀,警惕地盯着那和尚。


   那和尚手执禅杖来斗,杨志不情愿的站起,用朴刀挡下对方的攻击。这一挡,让杨志的头脑瞬间紧绷。“这和尚好大力气!”杨志心中惊道。还未等他反应,对方又来进攻。


  杨志觉得旗逢对手,与那和尚过了几十回合。他们都了解到对面人的武功不像绿林中人,于是停手。


  “这位好汉,洒家叫鲁智深,你是何人?”


  杨志一听,竟是同乡人,心中不觉开朗:“洒家是杨志。”


  “你莫不是林冲兄弟常和洒家提起的儿时伙伴?”鲁智深心直口快,早就把林冲嘱咐他不要告诉杨志这件事的话忘在脑后。


  杨志听后愣了一下,这已经是他一天中第二次听见这个名字了。它总能勾起曾经的回忆,那简陋的私塾中的点滴美好。


  “没想到你也是林冲兄弟的朋友,幸会幸会。”鲁智深率先打破沉默,“那杨志兄弟缘何在此?”


  “俺想去二龙山入伙……”杨志轻声道。


  “洒家本来也想去,可那宝珠寺的邓龙因洒家武功高于他而不收俺,被他赶下山来,只想休息休息,再寻别处去,却又遇见了你。”


  杨志本就看不惯仗势欺人又嫉贤妒能的人,于是略带怒意地大声说:“哥哥先不要另找安身之处,听洒家一句,邓龙不收,俺们何不反客为主,占了这二龙山?”


  “杨志兄弟说得有理,可邓龙一见洒家就关山门,说什么也不开。那依兄弟看,俺们如何夺取这宝珠寺?”


  “洒家来的路上去了一个客店,掌柜的是林冲哥哥的徒弟曹正,俺来这儿就是他介绍的。俺们可以去找他帮忙。”


  “杨志兄弟所言极是!”


  于是二人边走边聊,交换了各自的经历。杨志发现眼前的和尚几次被迫出走竟都是因行侠仗义。救金氏父女而三拳打死镇关西,被迫出家,而后又大闹野猪林救下好友林冲。杨志顿时觉得羡慕,他也曾想过这样,可是外界的重重压力让杨志找不到真实的自我。


  “跟上你就能实现理想吗?就可以改变世界吗?”杨志心中想着,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芒,就像在梁山泊与林冲交谈时一样。


  后来,他们同曹正一起,智取二龙山,让鲁智深做了大头领,整顿宝珠寺的喽啰们,修葺破损房屋,也成了一个安身的好去处。






Q:每人一句生地知识点 拒绝生地摆烂

欧洲和亚洲分界线:乌拉尔山脉,乌拉尔河,大高加索山脉,黑海,里海,土尔其海峡

【水浒同人】苦难者(八)


   友情向,幼儿园文笔

   严重ooc,不喜勿进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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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逐渐变热,可押运生辰纲的众人却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继续马不停蹄地赶路,毕竟蔡太师生辰将至,着实耽误不得。


  却说他们这几日行的是崎岖山路,又是正午,四下无半点云彩。杨志看了看气喘吁吁的众人,自觉失策,挑担就是在白白消耗他们的体能。事已至此,他只能一遍遍解释:“这段路太偏僻了,这是为大家和生辰纲的安全考虑,抱歉使大家受累了。”


  可这群人中不乏欺软怕硬的主儿,见杨志好欺负,又借着老都管和两个虞候本就对杨志心存不满,于是他们向老都管和虞候告状说杨志虐待他们。久而久之,老都管在内的大部分开始疏远杨志。


  话说梁山泊水域已经几天没有人烟了。可山上实在无趣,倒不如湖边的芦苇荡有意思。嫩绿的芦苇杆交错形成了纵横的水路,船身隐在其中,很难被发现。顺手折下一枝,插在船头,平淡的生活又多了份情趣。林冲最喜欢这儿,抬眼望去,一碧千里,与蔚蓝色天空相映衬,静谧又温柔。


  他也喜欢听朱贵滔滔不绝地描绘芦花盛开的盛景。芦苇顶着雪白的绒毛,映染了整个水泊。霞光下透出微微粉色。可曾经坐在他面前的是杨志。林冲眼神游离,匆匆与朱掌柜道别。


  当年因何谈论到此早已记不清,只记得杨志兴高采烈地告诉林冲:“洒家可见过芦苇开花呢!”“芦苇还会开花?”当时童言无忌,也不怕别人笑话。只是林冲不曾见过芦苇,好奇罢了。“那当然!芦花就像这柳絮般洁白,也似其柔软。那芦苇长满整个池塘,随风摆动掀起阵阵白浪。大人们说这叫芦苇荡。”杨志说着,脸上浮现出高兴的神情,又看一眼一脸羡慕的林冲,笑着说:“洒家长大后一定带你去看!”


  这芦苇荡林冲算是见过了,但总觉得自己与杨志渐行渐远,又平添怅然若失之感。


  又过了几日,杨志一行人已濒临黄泥冈。当时天正热,走在南山北岭,四周虽有树荫遮蔽,可还是挡不住烈日当空的热浪。


  到了冈上,众人就靠在松间休息。杨志急道:“这黄泥冈是强人出没的地方,山下七八里都没有人家,怎么能在这里歇脚?”


  “杨提辖,你总说有强人,可行了这些天也不见得一个。休要拿这话吓唬我们。”众人不以为然。


  “可是……”


  “你就让他们在这休息整顿一下吧。”老都管发话,杨志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默许了。


  他们刚刚坐下,杨志就看见有人从松间探出头来。杨志紧走几步,又看到七个人倚着几辆装枣的独轮车。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看俺的行货?”


  几番盘问下来,他们其中一个答道:“我们是从濠州去东京贩枣子的生意人。”


  杨志看了看眼前人,且不说那不标准的家乡话,也不说当时枣子还青黄不接。就算是从濠州去东京,也不应该走到黄泥冈地带。杨志皱皱眉头,眼神中带着疑惑。


  那几个自称贩枣子的其中一个人察觉到杨志的怀疑,赶紧说:“我们只贩枣子,别无什么财赋,只是小本生意。”


  可他们不知道,这句话让杨志更加确信他们在说谎。杨志见几个人没有舟车劳顿的疲惫,反而像早在这里等他似的。杨志又惯使朴刀,当然知道朴刀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可面前的七个人人手一把朴刀,还说是小本生意。


  杨志知道,这几个人一定是来劫生辰纲的。他本该带众人离开,可想到那夜被告知梁中书在赤松林密谋刺杀他,心中无限愤懑,忠心换不来好报,还不如助这些江湖人一臂之力,这生辰纲与他无关了。


  杨志笑了笑,又回到队中。有人问询,他只道是普通客人。


  一个挑酒的汉子唱着上冈来,众军士要买,出于良心,杨志还是拦住了众人。于是那汉子以五贯钱一桶卖给那些卖枣子的人。他们喝完酒又试尝另一桶,一切都看似合乎情理,可村酒不会卖到五贯,普通人不会毫不犹豫拿出那么多钱去买酒解渴。


  一个书生模样的客人将瓢放进桶中舀了一瓢,作势要喝,可卖酒的汉子劈手夺过,将酒倒进桶中。杨志猜他们可能已经将药下到酒中了。可他的手下们都嚷嚷着要吃酒,杨志只好依了。


  众人开心地吃起了酒,杨志一个人靠着松树发呆。突然一个装满酒的瓢映入眼帘,一个人端着酒说:“杨提辖,你也喝一点吧。”


  杨志见酒水略微浑浊,知道有蒙汗药,可还是一饮而尽。


  他们喝酒之后,纷纷晕倒,杨志还保存着一丝清醒,他忘不掉这些人嘲笑他的样子。纵使他再生气,也没有力气反抗。


  蒙汗药酒渐渐蚕食杨志的理智,眼前的景物变得虚无。可封存在脑海中的记忆在此刻清晰起来,幼年时期自己竟和林冲相识,怪不得那次梁山之行林冲会对自己如此信任。最后杨志的意识越来越弱,也晕倒在地。


  劫生辰纲众人见得手,高兴地回村去了,将财宝分给劳苦人民。他们还如平时一般做着平民百姓的事,可是已经有人发现了一些破绽。









【水浒同人】相逢曾是旧相识

元末农民起义背景(架空历史)


前世记忆预警


元军小卒林x起义军主将杨


严重OOC,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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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还记得那十年,一百单八将,和那片八百里水泊吗?”


一、前情


  泱泱大国,陷于乱世。元末之时,民众早已摒弃道德,混乱暴动似乎成为那个时代的主流。


  江南一隅,仍保持着表面上的繁华与安定,可暗中涌动着一星反抗的焰火,一支起义军正悄悄地谋划,一场暴乱正在酝酿。


  这支队伍的主将之一是杨志。他出生于丹徒,是妥妥的南方人。可大家都认为,他没有江南水乡特有的柔情与细腻,反而更像北方粗犷暴烈的汉子。每当有人提出这个看法,杨志总是笑而不答。


  曾经杨志的部下问过他:“杨将军,您为什么要参加起义军?”他的回答总是那千篇一律的话:“当然是因为统治腐败,为人民而战呀!”其他人也许不清楚,可杨志知道,决不仅仅只是因此而已。


  为镇压各地起义军,元朝统治者强征军卒,来壮大自己的力量。


  在对抗起义军的元军部队里,有一名不起眼的小卒,他在战场上从未斩杀过一人,众人常常拿此事笑话他。这名小卒便是林冲。


  人们都不知道的是,林冲能用得一手好枪。可他总认为自己的枪应该支持正义,而不是对准替天行道的人民。林冲更不想因为自己在元军一方就放弃道义,更何况他曾是被元军压迫才进入这个军队。


  作为一名开封氏人民,林冲用无声的行动反抗元朝统治者,因此他也从未伤害过起义军中的任何一人。


二、初遇


  “大家从现在起都不要上街了!”“前线战事紧张,请大家保护好自己!”


  这已经是元守军在这个城中实行宵禁的第三天了。这天正值林冲值夜。


  他战在城楼上,紧盯城外林中动静,其他守城军士们在阑珊灯火的熏陶下,都已昏昏欲睡。


  今夜无月,只有漫天星辰。这是入冬以来少有的晴空。只悬江南的冬天也有刺骨的寒风,眼前峻黑的树林宛如沉睡的巨人,只有风鸣树叶,呜呜作响。


  敏锐的林冲捕捉到林间一丝不正常的躁动,于是准备下去看看。


  “你要去哪儿?”


  林冲似乎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只是一名兵卒。


  “我去那边林子里去瞧瞧。”


  那名兵卒见状也没有答话,他当然没有注意到异常。只认为这是林冲为了逃值夜找的借口。


  于是林冲壮着胆,走进树林。又是一阵阴风,可在那黑暗中,他分明看到树背后影着一个人。


  “什么人在那儿?”林冲故意压低声音,生怕惊动城中的守军。


  那藏在树间的人是杨志。他来打探攻城的路径,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可更令杨志惊慌的是,自己曾盼望的声音竟在这一刻重现。


  杨志确确实实有那么一瞬愣住了。随即否定自己:“一定不是他,这可是在元朝!”


  眼见林冲越走越近,杨志从树后窜出,拿着朴刀,主动发起攻击。


  林冲没料到林中的人竟然先进攻,于是也紧握长枪来迎。


  刀与枪碰撞着,擦出明丽的火花。龙蛇争斗,翻江倒海。刀枪擦身而过,他们似乎都料到对方的动作一般,险中求稳。


  论刀枪间摩擦生风,林中又无灯火相照,看不清对方是谁,只觉得对方的动作气势熟悉。林冲抱着一丝希望问对方:“你是杨志吗?”


  “嗯……”杨志下意识地回答道。突然他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暴露,整个人瞬间僵住。


  林冲当然不会透露杨志的身份,只是梦回当年,山下林间,刀枪撞出那些年的友情。


  杨志早就趁林冲走神的工夫慌忙逃走,只留下那冷峻的树林和一阵鸟儿扑动翅膀的响声。


  林冲望着远处的树林,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杨志,还是老样子……”


  当年,王伦下山时,杨志不一次要拿上东西溜走,可经不住王伦的盛情邀请,勉强留了下来。席间,众头领聊天,杨志总保持沉默,面色红得如同滴血。这些都曾被林冲看在眼里。


  现在,林冲慢悠悠转身,回到城楼上。只见众人看见林中响动,正拿着弓弩,准备射击。


  “大家别担心,只是一些小动物罢了。”林冲说道。众人又回去守城不提。


  话说杨志回到军中,汇报进城路径后,便独自一人待着,回想起夜间奇遇,失传的林家枪法,熟悉的音容,不是他又是谁呢?激动与惊奇,甚至……有些喜悦。可唯一遗憾的是,他们又一次被分隔成两派:起义者和正统军。


三、攻城


  黄昏时分,是城中最幸福的时刻。家家炊烟袅袅,都在饭桌上谈笑着,一天的疲惫就此消散。晚霞满天,像纱布一样轻薄,透出熙熙然的微光。


  “不好了!敌军来攻城了!”一名哨兵喊道。


  “快关城门!”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起义军已经尽数冲入城内。可接下来众军士意识到这是他们做得最后悔决定——这是一座空城!


  突然战鼓宣天,和谐表象已被揭破,元军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包围了起义军队。


  战争爆发往往就在一瞬,被埋伏者拼死冲出包围圈。残酷地搏斗,众多人因此倒下,血流成河。


  林冲小心翼翼地将城门打开,准备放起义军一条生路。而杨志冒着生命危险掩护众人逃跑。乱箭齐射,风从几百年前的战场吹来,带着曾经的血腥。那一瞬和这一刻交融,分不清过去与现在。


  杨志掩着众人,自己退在最后,一支冷箭穿肩而过,终于,流血了,这是他在战场厮杀的证明。


  此时筋疲力尽的杨志已经没有力气反抗,迷迷糊糊中败在别人的枪下。


四、囚禁


  昏暗潮湿的牢房关押着无辜的人民和那些统治者欺压下反抗的起义者,杨志亦在其间。


  他身上的伤势因潮湿进一步恶化,可那些元朝统治者仍想用严刑使他屈服。


  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打击,杨志遥望过去,周围人的嘲笑与轻视,被欺凌,以及父母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曾经身体弱小的杨志沉默着,拼命学习十八般武艺,也学会用孤僻暴躁掩饰内心的脆弱。从杨志到杨制使,再到杨头领,最后又回到最初。从北宋到元朝,一如既往。现在,他如同曾经,浑身发抖,蜷缩在角落,忍受着狱卒的侮辱与欺凌。


  而另一边,林冲听说这件事,心中盘算着救援的方式。忽然,有人对他说:“今天晚上我有些事情,你就代替我看一晚牢房吧!”


  “你不怕我把他们放出去?”林冲半开玩笑地说。


  “哎,没事儿,你不一定打得过另外几个人。”说罢,那个人递给林冲钥匙后,自顾自地走了。


  林冲暗自欣喜着,他从来都不是等闲之辈,也不会甘于现状。他重情义,一定会救朋友于水火之中。

五、救援


  到了夜晚,其他几人都昏昏沉沉,只有林冲精力充沛。他悄声走进牢房,环顾四周,见牢中众人都浑身带伤,浓郁的血腥味让人直反胃。古来牢房多有冷酷的狱官,也总有冤案难申。官府把玩朝政,良民是做不成的。


  “你个贼配军……”“林教头……”“柴大官人的书信可值好几两黄金呢”……


  想到这,林冲不禁笑起来,原来这些家伙变脸如此之快。而后又有点疑惑自己为什么要满足他。


  “不用奇怪,因为你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有人曾告诉林冲。他走着亦回忆着,仿佛从过去走来。


  朦胧间,杨志感觉到有人正走向自己,痛苦恐惧瞬间将他包围。下意识后退,紧贴墙角,不敢抬头。


  林冲就站在他面前。见杨志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又见他衣服上血迹斑斑,连站都站不稳。林冲心疼中夹杂着怒火。


  当年,行至丹徒,林冲永远记得。杨志病卧床榻,不甘心,艰难地支撑着身子,反手要拿起那朴刀。可就在伸出手的同时,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倒在地,刀刃划破了手。正赶上林冲进来道别,看到了这一幕。他赶忙扶起杨志,又轻轻叹气。林冲知道,杨志又想起从前,一把朴刀打出一片江山。他也很想陪着杨志东山再起啊!


  “我们明天就要起程了,杨制使请在这好好养病,不必挂念……战争结束后,我一定来看你!”


  可谁知,杨志紧紧抓住林冲的衣袖:“洒家也想去……也想征战沙场……”


  “哈哈,洒家知道,连站起都费劲的人是不能上战场的,可是洒家还是好希望陪你一起……”杨志自觉失言,便不再说了。林冲含着泪,不敢看杨志憔悴消瘦的面容。


  “你一定要等我们回来看你!”


  他们都食言了。


  “杨志兄弟,对不起,我不能去看你了……”


  “教头哥哥,你可否知道,我想要的并不是生辰纲,而是和你……”


  前世几多遗憾,可今生天意又让他们相逢在此,只是时代不同罢了,一切都没变。林冲轻声道:“杨制使,今世准备好做我的投名状了吗?”


  杨志知道,这是林冲来救他了,浑身放松下来,才觉身上伤痛。他被林冲搀扶着,悄悄出了牢房。而守门的几个人早就睡着,当然不知这件事。


六、逃跑


  可总有那么几个机灵的。他们很快追了上来,将试图逃跑的两人团团围住。林冲警惕地握紧钢枪。


  “就凭你也想救他?”有人嘲讽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


  林冲一面轻扶着杨志,一面单手握枪,对抗其他人的进攻。


  枪下一招一式,即便是单手也十分娴熟。月色下,包围的元军人数众多,也敌不过陌生的枪法。林冲似乎用这枪法宣示着,他就是北宋梁山泊的豹子头林冲。


  昔日,在梁山泊大小战役中,即使被包围,林冲亦能以单骑杀出。


  “我带一半兵马去劫营,哥哥留下接应。”林冲似乎感到危险,急急阻拦。这危险不能由你来承担啊!


  “我不自去,谁敢向前!”


  林冲眼睁睁看着冷箭穿过晁天王的眉心,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救援失败。


  金疮药的气味弥漫整个房间。四野寂静,换好药的林冲知道,箭头剧毒,无法可解。


  “要是那天我代您出战就好了。”林冲双手揉着衣角,喃喃自语。擦掉眼中泪水,强挤出一个笑容:“天王哥哥好生休息,林某过几天来拜访。”


  晁天王似乎没听到这句话,他自顾自地说:“林教头,幸好是我去劫营,不然受伤的可是你啊!”


  刚准备出门的林冲听见这些话,愣了一下,随即转过身,看着晁天王虽伤得很重,脸上却依旧挂笑。林冲心中的防线在顷刻间崩溃:“可是……天王哥哥……是我没保护好您!”


  晁天王笑着摇摇头,将林冲遣走。可毒已入膏肓,已然不治身亡。从此林冲再也没有叫过任何人“哥哥”,也不再允许自己有半点差错。以一敌十,皆因痛苦而起。


  带着遗憾的回忆,盯着杨志被血污沾染的脸,不能让他再次受到伤害!于是,林冲终和杨志一同冲出重围,在城外林子里歇脚。


七、疗伤


  林冲一脸严肃地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粉和纱布,小心翼翼地处理杨志的伤口。


“林教头,你啥时候转行当郎中了?”杨志见林冲兴致不高,故意逗他。


  林冲知道杨志是在开玩笑,嘴上没说什么,可在心中吐嘈道:“还不是因为你!”于是他白了杨志一眼,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嘶……你轻点儿!”


  “你忍着吧!”林冲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确实轻缓了不少。他看着杨志乖巧地配合自己,嘴边浮起一丝笑意,痛苦仿佛已经停留在过去,前景一片美好。


  柔和的月光空明,透过时间的薄雾,一如梁山月。


  那年那日,一百单八将,欢聚一堂,重排位次,亦立新规。众位头领谈笑风生,忠义堂前杏黄大旗迎风飘展。


  如今,杨志和林冲定会承那共同的愿望,载着希望而行,肩负起那未完成的使命。


八、并肩


  后来,杨志带着林冲参加了起义军。反元的队伍逐渐壮大,他们也成为军中有影响力的将领。


  “话说那时你恨我‘劫’了你的‘生辰纲’吗?”杨志问林冲。


  “哪有什么恨不恨?有投名状也很好啊!”


  ………………


  多年以后,元朝统治终被人民推翻。杨志和林冲又迎来新的人生巅峰。他们也成为新朝廷的开国功将,有了统兵之权。


  他们的部下问他们:


  “你们当初为什么要参加起义军?”


  林冲和杨志相视一笑。


九、


  “只为那八百里水泊,一百单八将,和那充满激情与希望的十年。”






                        The  end





临摹一张杨制使。原图在P2


画画新手一枚,画得不好,请见谅

论那些被毁掉的虐文(现代向)

 又名《那些不好带的下属》


  OOC预警,很雷!!!


  私设现代梁山众人拥有有前世记忆


  都是警署人员


  一点脑洞,写得不好,请见谅



——————————————————————


1.


  林冲静静地站着,早春的寒风料峭。他迎风而立,一遍遍重温杨志曾经许下的誓言。在边关一刀一枪搏出那功名。沧海桑田,世事变迁。夕阳已然落山,杨志终未实现他的梦想。


  “杨志兄弟,你还是违背了你自己的诺言啊!”



2.


  “林冲哥哥,我武松又来看你了。”武松端着酒碗,眼含热泪,低着头。天空湛蓝,苍茫无际。微风轻抚,六和寺柳色青青。


  “你说你总是隐忍,到头来连家仇都未报成,上了梁山也不曾快活过一日。你总是替别人考虑,其实……大家都很心疼你啊!或许你注定不能像我一样,快意恩仇,无牵无挂吧……”


  “教头哥哥,我想你了……”


3.


  鲁智深又喝醉了。夜深月明,他踉踉跄跄从地上抄起一根木棒,兀自舞了起来。棒下生风,当年威风不减。鲁智深嘴里喃喃道:“林冲兄弟,你看洒家打得可好……”


  良久,四野寂静,只有轻风应和着他的声音。花和尚不知何时才能从回忆中摆脱。意识模糊间,他又自嘲道:“一定是洒家舞得不好,惹你生气了!”说罢,走向一棵垂柳,双手紧抱,将身一挺,那树又被连根拔起。一切都如同过去,可曾经患难与共的人早已不在。


  “林冲兄弟,你不是总说想看洒家倒拔垂杨柳吗?洒家现在拔了啊……你看到了吗?”






























(反转)


1.


  “林警官,洒家来了!”杨志气喘吁吁地倚在门框边。


  “杨志兄弟,这已经是你这周第六次迟到了!”林冲扶额。(下属总迟到怎么办?急!在线等!)


  “这不是还有一天没迟到嘛……” (理直气壮ing.)


  “今天是星期六!”


  众人:“…………”


2.


  “武二兄弟!”


  还沉浸在回忆中的武二:“这不是真的……”


  “什么不是真的?我叫你来查案,你在这干嘛呢?”(逮住一只摸鱼的武松)


  “额……那个林警官,我能不能休息一天?”


  “不能!”


  然后某个不想上班的武二被林猫猫强行拖走。


  众人:“林警官息怒!”


  被拖走的武松:这不是真的,我确实不想上班啊……


3.


  “额……师兄,我看到了……可咱能不能别喝那么多酒?”


  “你别拦着洒家,洒家这是在给兄弟展示呢。再这样洒家连你一起拔了!”


  “师兄,你好好看看我是谁。还有,你已经拔了十五棵行道树了……”(破坏公物,拿个小本本记下)


  “林冲兄弟……”鲁智深终于安静下来,林冲赶忙把他扛回家中。


  第二天,武松被林冲叫到办公室,随之而去的还有杨志。


  于是林冲组内所有人都听到一声训斥:


  “武松!不要再给我师兄灌酒!还有杨志!你能不能不迟到了!”




  娇花叹息:这届下属也太难带了…………(心累ing.+自闭ing.)










【水浒同人】苦难者(七)


   友情向,幼儿园文笔

   严重ooc,不喜勿进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杨志一行人已经走了两三天。眼瞧着走在荒僻之地,杨志一改往日早晚行路,让众人顶着正午的日光行进。


  虽是五月时节,但天气已经开始变热了。赤日炎炎似火烧,又行了几日,众人纷纷怨声载道。


  但值得一提的是,杨志对众人非常好。林间行路时,挑担一行人中有一个人突然停了下来。杨志忙去察看情况。


  “你为什么停下来呢?伤到哪了吗?”


  那挑担的人见杨志走过来,挣扎着把担子挑在肩上。杨志见状,皱着眉上前将那个人的担子卸下,只见那人肩膀上白色衣褂上沾染点点血迹。


  杨志嗔怪道:“都伤成什么样了,还挑担子呢。”他边说边给那挑担人包扎伤口。然后便自己将那份担子挑起,并笑道:“你先休息一会吧,俺也好久没挑过担了,趁这一回也来体验一下。”


  杨志不顾众人惊讶的眼光,信步走到队伍的最前端。


  “我们走吧!”


  他向前走了几步,回头见众人个个汗流浃背,心想他们顶着烈日走了这么久,一定都累坏了,又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可疑的人员。


  “那我们在这休息一会儿。”


  众人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这不是他们认识的杨制使,那个拿刀怒斩牛二的勇士。杨志做的事如此不假思索,从前的感觉涌上心头。多愁善感,曾经的他也享受帮助别人的快感。


  杨志看到老都管气喘吁吁的样子,去附近折了一根粗树枝,递给老都管。


  “都管,这几天行的都是山路,崎岖不平,您拿着这个,就要行得轻松些。”


  杨志抬头看着太阳,说:“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下山找个住处吧!这里有点危险。”


  到了傍晚,他们终于找到一处酒家。吃过饭,众人愉快地聊起天来。杨志去看着生辰纲了,没有听他们聊了什么。


  “都睡觉吧,天色晚了。”


  说罢,杨志一个人跟生辰纲住在一个房间。其他人也纷纷回房。他们聊到赤松林和梁中书的嘱托,都连连叹气。毕竟杨志对他们都很温柔。


  此时有一个人站在杨志房门前,犹豫该不该敲门。


  “咚咚咚”他最终还是敲了。


  快要睡着的杨志被吓得一激灵,不悦地打开门,看见门口立着的是白天被他包扎伤口的人。


  “你的肩膀还好吗?”杨志很自然地关心道,“你进来坐吧!”


  “嗯,我好多了,谢谢您!”那个人说道,“杨提辖,我想跟您说……”


  他把那夜的密谋一五一十地告诉杨志。只见杨志一脸不信,那个人将梁中书写的字条给杨志看。


  杨志当然认得梁中书的字迹。脸色阴沉下来,但还是轻声将那个人打发走了。


  这张字条彻底打破了杨志唯一的希望,他曾认为这条路能带给自己满足与快乐。结果却不想踏上了一条死路。满怀希望又如何?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残忍,幸福美满?充实快乐?不存在的!世态炎凉,没有人能全身而退。在这冷漠的社会,哪来的关怀与信任?猜忌,迫害,在这个时代,杨志不是个例。他本不是孤僻暴躁的人,骨子里体贴细心。这世道改的了江山,却改不了本性。


  杨志心中难受,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第二天,他仍同往常一样,柔声叫醒了随从的众人。杨志决心要改变众人的看法,或许不成功,但这也值得。


  一如往常。只是杨志比之前更爱一个人坐着,那些痛苦的,快乐的回忆放映脑海,终汇聚成两个字:孤独。


  又是一个夜晚,月亮藏进云层里,灿灿星光,天暗星,闪烁着反抗的光芒。


  杨志卧看明星,那星星如同孤独的流浪者,扬帆远航。漫漫长夜,滚烫的心,旧的一天将要过去,跟随这星光,杨志永远期待美好的明天。


  此时此刻,在百里之外,梁山泊,林冲亦在如水的台阶上仰望星光。天雄星,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曾经杨志点亮了林冲的希望,迷茫无助时,大雾四起,熙华未散。希望与痛苦交织,这就是生活。遗憾过去,让希望代替。


  静夜,杨志和林冲远隔百里,心灵相通。都是未归家的游子,浪迹天涯;亦是要改天换地的反抗者,终将替天行道。


  天明,杨志生辰纲起程,林冲开始平常生活,不要回头,明天会更好!






【水浒同人】苦难者(六)

   友情向,幼儿园文笔

   严重ooc,不喜勿进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次日早晨,梁中书传唤杨志到厅前,对他说:“我这有十万贯珠宝,想赶在我岳丈蔡太师六月十五生辰前送到,当作生辰纲,想找你来护送。”


  杨志面露为难的神色,他知道这个任务意味着什么。去年生辰纲被劫,至今下落不明,如今再送,所有人都会倍感压力。加上杨志本就看不惯梁中书搜刮百姓钱财,他杨志即使再想立功,也定不会以这种方式。于是杨志婉言拒绝这次任务。


  梁中书早料到杨志会拒绝,但还是一脸笑意,极力美言杨志,希望他能接下这个任务。并承诺成功送到会有重赏。


  杨志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答应护送生辰纲。“既然选择做这个事,就应该万无一失。”他如此想到。


  “恩相,我觉得应该将礼物装进担子里,教人扮作脚夫挑着,方能确保礼物安全。”杨志神色平静,对梁中书说起自己的打算。梁中书亦依了杨志。


  临行前日,梁中书给杨志安排十一个健壮的军健,外加老都管和两个虞侯。杨志立刻推辞,梁中书见状暗喜——杨志中计了!内心波澜起伏,在表面上却风平浪静。


  “我让他们都听你的调令,这样可好?”


  “多谢恩相抬举,杨某定当完成任务。”杨志答道。一点点激动与喜悦涌上心头,满怀希望的他,以为眼前站着的人就是自己命中的贵人。可欢天喜地的背后,酝酿着血腥的阴谋。


  这夜,静得出奇。星光隐藏灿烂,只剩一轮明月孤独地镶嵌在深蓝如宝石般的夜空中。梁中书将那些军健、虞侯和老都管召集在一起,几番寒暄过后,直入正题。梁中书谈到那封密信,希望那几个人能配合自己安插在赤松林的杀手,行刺杨志。众人应了下来。


  纸终究包不住火。任凭杨志如何竭力隐藏送生辰纲的事情,这个秘密还是被泄露出去,一些江湖人士开始觊觎这十万贯财宝。


  赤发鬼刘唐就是其中之一。他去找晁盖商议此事,中间有些小插曲,但无伤大雅。后晁盖找到村中的智多星——吴用,让他为劫取生辰纲出谋划策。


  于是吴用去往石碣村,智激阮氏三雄,三言两语就让他们同意加入。


  半夜,晁盖庄上,众人正商议对策,忽然门外一阵喧闹。待晁盖出去看时,一位仙风道骨的道士立于门前,执意要见晁天王。他自报家门,是江湖上有名的“入云龙”公孙胜。


  巧的是这公孙胜也是来商量劫生辰纲的。于是他也加入了晁盖一伙。吴用提出可以去找白日鼠白胜帮忙。这正应了晁盖北斗七星的梦境。


  自此七星聚义,准备干一番惊天地的大事,这不义之财终将被劫。


  五月时节,梁山风景正好。微风轻抚,引起涟漪层层。正午时分,阳光已经十分耀眼。叶中蝉鸣声声,子规啼血中,春夏交接,百花争艳的时代过去,柳絮纷飞迎接夏天的到来。


  闷热的夏时光总让人昏昏欲睡。林冲半眯着眼,盘算着时间。时光从指间溜走,如同白驹过隙,他竟在这待了半年。


  夏天是林冲最讨厌的季节。倒不是因为燥热的天气和无休止的蝉鸣,而是因为一年前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在那个夏天,白虎堂,他失去了一切。钻心的痛,野猪林,林冲忘不掉,一辈子都会记得。


  “今年的夏季也许会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吧!”林冲想着。他也听说杨志要押送生辰纲,虽为不义之财,但林冲仍希望他成功。错在物的持有者,又何必怪罪运送物的人呢?


  林冲当然也听说,杨志要经过许多危险的地段,不禁有些担心。林冲更害怕满怀少年心气的杨志被官府逼得如自己般无路可退。


  林冲在那个夏天看懂了官场纷争,在那个冬天感受到人情冷漠。那寒冬夜,别了山神庙,火光中走进一户人家。只为求暖,林冲觉得自己很狼狈。瑟瑟发抖,贪恋一壶温酒,可那庄客冷眼相望,为他自己不愿分给饥寒交迫的人一点酒。


  “去便去,不去时,将来吊在这里。”逐客令已下,林冲无边怒火尚未熄灭,只这一句令他瞬间爆发。烧了那老庄客的鬓须,赶走了前来追打的庄客。


  “终于清静下来,我可以快活吃酒了!”


  快活不快活,只有林冲自己知道。眼角微微湿润,一碗酒下肚,他在桌台上放了几两碎银,不知对谁说了声对不起。


  夺门而出,醉倒在雪沟里。长枪静卧,闪烁着凄寒的光芒。众庄客见林冲倒在雪中,竟无一丝同情,反而不约而同地嘲笑他,甚至……将他悬于梁上。


  第二天,林冲睁眼,只瞧见那些无趣的庄客,尽己所能地嘲讽他。林冲明知手脚被缚住不能动,但还是很生气,想要下来堵上他们的嘴。


  “快放我下来!”


  有庄客拿着藤条,准备打林冲。


  “你们在打什么人?”林冲抬头看时,却是柴进睡眼朦胧地走进来。


  众庄客拦下:“我们在打一个偷米的贼人。”


  “偷米的贼人?为什么你们连我的自尊也要践踏?”林冲在心中呐喊着。他低下头,自嘲般笑了。


  柴进不信,将头伸进屋内一看,好家伙,这不是林教头吗?他连忙潜退了众庄客,将林冲放下来。柴进忙问林冲出了什么事。林冲沉默不语,良久,才道出原委。


  后来经过柴进的介绍,林冲来到水泊。回忆就此结束。林冲经历过的痛苦,他不想让别人重蹈他的复辙,尤其是杨志。


  杨志常常想起梁山泊那个夜晚,那含泪的眼神,也常常感到迷茫:自己这样做究竟为了什么?功名?权力?


“或许是每天工作的充实感吧!”杨志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梁山泊清风依旧,杨志的生辰纲已经起程。赤松林刺客准备就绪,黄泥冈众人商讨方案。重重危机,可杨志不知也不怕,他坚信未来终将是美好的。